逢煊看着那个alpha一步步朝自己逼近,挣扎着想往后躲,可身体被注射过药物,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当那只手碰到他皮肤的瞬间,鸡皮疙瘩沿着脊椎猛地窜上来。逢煊情绪彻底失控,剧烈地挣扎起来,声音嘶哑破碎:

“不要……滚开!滚开!”

那个alpha伸手就揪住逢煊的头发,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小贱货,现在嘴硬,待会儿你就只会哭着求饶了——”

逢煊眼前发黑,耳鸣不止。alpha沉重的身体压上来,黏腻的舌头仿佛要碰到他,令人作呕的气息喷在颈侧。

身后的动静让姜庭指节发白,几乎要捏碎手中的酒杯。

乔星曜却没什么明显反应,只是安静地喝着酒,目光定定落在某处,像是出神。

直到那个alpha粗糙的手指顺着逢煊的脊椎往下滑,恶意地按压着,逢煊的哭喊猛地撕裂空气,像从喉咙最深处呕出来般绝望:“乔星曜!乔星曜!!”

几乎是声音落下的瞬间,乔星曜突然猛地起身,抄起手边的酒瓶就朝那alpha后脑砸去。

玻璃碎裂声刺耳地炸开。

逢煊目光空洞地瘫在地上,衣衫凌乱,身边是一片狼藉的酒液和玻璃渣。

乔星曜一下显然不够。

他直接骑到那alpha身上,一拳又一拳砸下去,毫不留情。血点溅在他苍白的脸上,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直到那人彻底没了声息,他才喘着粗气停下,随手抹了把脸,然后一把拖起逢煊往浴室走去。

很快,里面传来激烈的水声、压抑的叫骂、和断续的、分不清是谁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