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瞪着乔星曜:“可他们……都是无辜的!”
“那我哥呢?!”乔星曜的声音骤然拔高,“我哥难道不无辜吗?!你既然不想跟他在一起,当初为什么要戏弄他?!你敢说没拿我妈的钱吗?!”
逢煊像是被刺中了最痛的软肋,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哑声道:“我……”
乔星曜一看到他这副仿佛蒙受冤屈、纯然无措的表情,就抑制不住地火起,就是这张脸,这副眼神,看起来干净又脆弱,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心眼好、值得信,从来不会有人怀疑他背后藏着什么。
不知道究竟是在为谁鸣不平。
乔星曜一字一句:“逢煊,你真让我恶心。这副样子不知道演给谁看,这辈子只要我在,你就别想好过。”
之后的一周,逢煊没有再尝试寻死,但也几乎不再开口说话。
房间的窗户一直开着。外面下着大雨,雨幕连绵成一片白茫,哗啦啦地敲打着窗沿。逢煊以前其实特别喜欢听雨声,觉得那声音让人安心。
他总幻想有一天能什么也不做,就安静地听一整天的雨。
可他总有干不完的工作,一直都有。
逢煊从少年时代,跑到至今,从没停下来过。
他怔怔地望着窗外,不知不觉伸出手去,指尖刚刚触到冰凉的雨丝。
门突然被推开。
逢煊猛地回头,看见乔星曜正站在门口,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他,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