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掰过他的脸,迫使他看向镜子……让他眼睁睁地看着……

逢煊恍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

乔星曜见他这副被吓到、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低笑一声,握着他的手强硬地向下探去。

“看清楚了全都……”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绝对的占有和警告,“这地方,以后只能给我。要是敢让别人碰一下”

他顿了顿,隔着冰冷的止咬器,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逢煊后颈脆弱的腺体,留下一个充满威胁的印记。

“不然我就咬死你。”

逢煊被他这番放浪形骸的举动和露//骨的威胁彻底震惊,残存的理智让他手指无力地挣扎起来,想要向上逃离那令人羞耻的触碰。

突然,乔星曜将他一把抱起,放在了旁边冰冷的洗漱台面上。那台子上只零散放着几瓶乔星曜的护肤品和发蜡,并不占多少空间。

逢煊被……

腰肢被折成一个近乎强人所难的弧度,脸颊紧紧贴上了面前那面冰冷的镜子。

若是放在以往,他早该在逢煊光滑的脊背和肩颈留下斑驳的吻痕和齿印,但此刻,他只能克制地、反复地逡巡着逢煊侧颈那一片脆弱的皮肤,呼吸粗重。

冰凉的镜面不断摩擦……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合着细微痛感的痒意。

逢煊的脸颊被迫贴着镜子,被磨得难受,双手又被乔星曜反扣在身后,自己无法缓解,只能无意识地用身体更紧地蹭着冰凉的镜面,试图获取一点慰藉。

乔星曜松开了钳制他的手,转而从身后紧密地贴上来,双臂绕过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