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失去了支撑,全身唯一的着力点瞬间变成了……

逢煊的声音早已变了调,他睁着迷蒙的泪眼,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浑身写满情欲的自己,眼泪无意识地不断滑落。

乔星曜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逢煊的模样。

乔星曜的手还抚在逢煊湿漉漉的脸颊上,刚想习惯性地嘲弄他两句,指尖却触及一片冰凉的湿意。

他愣了一下,才发觉这人不知何时又无声无息地哭了。

事后,乔星曜把那个硌人的止咬器扯下来扔到一边,抱着人进了浴室清理。

逢煊低着头,安静地坐在充满热水的浴缸里,像只被雨打湿的雏鸟。

乔星曜心情颇好地往他身上打着泡沫,听着对方偶尔因为触碰而发出的细微哼声,眼角眉梢都带着饕足后的得意。

逢煊泡在热水里,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他昏昏沉沉地想,乔星曜这种堪比种马的恐怖体力,自己不死也迟早有一天得彻底报废在床上。

他犹豫了很久,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确定的羞耻:“乔星曜……我那里……是不是被你坏了?我……我都……了好几次了……”

乔星曜嗤笑一声,语气混不吝:“放屁。你明明是爽得受不了才那样的。”

这话让逢煊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水里。乔星曜看着他通红的耳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伸手一把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按进自己还带着水汽的胸膛:“操,被老子……有什么可丢人的?我又不会拿个大喇叭满世界嚷嚷。”

因为头天晚上闹得太晚,第二天乔星曜准备起床去公司时,逢煊还深陷在柔软的床铺里,被吵醒了也只是迷迷糊糊地哼唧两声,不愿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