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切终于平息,乔星曜伏在逢煊身上足有十几秒,才勉强从那阵过于强烈而漫长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
极致的餍足感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浑身慵懒的瘫软。
然而,当他低下头,看清身下人的状况时,那点慵懒瞬间被惊惶取代,逢煊不知何时已经晕了过去,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他身上布满了痕迹,青紫交加,乍一看仿佛遭受了故意的虐待。
后颈处的位置,旧的咬痕还未完全消退,又叠上了新的齿印,微微渗着血。
床单上甚至洇开了一点刺目的鲜红。
乔星曜脸上闪过明显的慌乱,大脑像是被冰水浇过,瞬间清明起来。
他低低骂了句脏话,手忙脚乱地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逢煊冰凉的身体,乔星曜心里又急又恼,都怪逢煊先勾引他,他哪里料到自己如今的意志力竟薄弱得像一张纸。
一碰就燃,一燃就失控。
除了最初那次带着报复意味的占有,和上一次易感期失控之外,他后来其实一直都有所注意,尽量克制着不真正伤到他。
那之后,逢煊足不出户地养了好几天伤。
颈后腺体的位置又缠上了一层洁白的纱布,遮掩住底下反复被咬破的痕迹。
乔星曜每天让相熟的高档酒楼准时送来滋补的炖汤,放在保温盅里,叮嘱逢煊喝掉,说是对恢复身体有好处。
这天傍晚,逢煊正拿着瓷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着盅里色泽醇厚的参汤,晏东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那边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圈子就这么大,你和星曜那天在游轮上闹出的动静,现在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乔总那边已经亲自过问了……这段时间你尽量少出门,避避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