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姿态,既像是在恶心他,也像是在恶心自己。
逢煊拼命想把那些记忆压下去,可它们此刻却疯狂地翻涌上来,连同白天严驰那些刻薄尖锐的话语,交织在一起,将他平日里小心翼翼回避的所有不堪和屈辱,彻底掀开,暴露无遗。
当乔星曜再次低头,试图吻上他的嘴唇时,逢煊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乔星曜的亲吻。
然而乔星曜此刻身体和神经都被快//感占据,丝毫没有察觉到身下之人情绪翻天覆地的变化和无声的崩溃。
alpha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逢煊却已经主动凑了上来,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狠劲,张口咬住了他的下唇,紧接着湿热的吻又落在滚动的喉结上,声音含糊不清地催促着他进来。
乔星曜只觉得一股血猛地冲上头顶,逢煊今晚表现得特他妈主动。
“你他妈今晚就是纯纯找是不是?”乔星曜喘着粗气骂了一句,低头狠狠吻住他,兴奋得眼珠都微微泛起血丝,像是被某种原始兽性攫住。
然而逢煊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回应的声音。
所有音节都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整个人意识涣散,恍惚地漂浮在剧烈的感官浪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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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或许只有更疼一点,才能让他更清晰地记住—他们之间这段关系,最初、也最本质的模样。
这点微不足道的痛楚,却仿佛一剂强烈的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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