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哼了一声,觉得逢煊虽然跟了他这么久、老是惹他生气,但在他生日的时候,自己还是可以大发慈悲一回。
“让你过你就过。”他语气不容反驳,又补了一句,“这样,你有什么愿望可以许给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逢煊抬起眼,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可以吗?”
生日那天,乔星曜带他去了一家高级餐厅。
逢煊原本想在家里简单做点,乔星曜却坚决不同意。
乔星曜还给他准备了礼物和蛋糕,又是一条项链,纯金的,下面坠着一把精巧的金锁,上面清晰地刻着逢煊的名字。
他亲手把项链戴到逢煊脖子上,金锁有些沉,坠在锁骨之间微微发凉。乔星曜摸着下巴端详片刻,似乎还挺满意。
逢煊低头看了那金锁好一会儿,又抬眼望向乔星曜。
乔星曜故意板着脸,眼中却掩不住得意:“看什么看?这可是足金的。本来我还看中一块手表,上面镶了好大一圈钻,但运回来得一个多月。要是你少惹我生气,姑且就当是你明年生日的礼物。”
他说着就点燃蛋糕上的蜡烛说:“许愿吧。”
逢煊就那么看着他,烛光跳跃间,忽然觉得乔星曜也不完全是个坏蛋。
乔星曜对上逢煊的目光,心里没来由地一跳。
毕竟那天晚上逢煊在床上太乖,他就没把持住给人许诺了,男人都是这种德行,也不是他一个人例外。
可他当时就那么随口一说会满足他的愿望,万一逢煊真许出什么非分之想……他到底是应,还是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