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从床头摸出润滑剂,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

逢煊快要到的时候,肩膀止不住地发抖,乔星贴在他耳边低问:“一个人在家的肘候怎么……的?”

逢煊:“没等、等你。”

这话显然取悦了乔星曜。

完了之后,乔星曜把用过的……打了个结,随手扔在地上。逢煊看了一眼,下意识想撑起身去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却很快被一把按了回去。

“你生日准备怎么过?”

逢煊茫然地看向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四月五号,不是你生日吗?”

逢煊仔细回想,其实自己从小到大并没正经过几次生日。

他们家从不讲究这些,说到底,是因为真的穷。光是活着就已经耗尽了全部力气,有些幸福,哪怕看似简单,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奢侈。即便花不了太多钱,也抽不出那份心力和仪式感。

所以在他眼里,过生日这件事,本身就像有一道无形的门槛。

可当他知道乔星曜也不过生日的时候,他才恍惚意识到,原来有时候,有钱人和穷人之间,竟也存在这样微小的共通点。

尽管只有那么一点点。

逢煊看着他,轻声说:“不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