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怜又卑微地暗恋着他,小心翼翼,生怕被抛弃。
乔星曜一想到这里,动作反而更兴奋、更深重,几乎不给逢煊任何喘息的余地。灭顶般的快感自下腹窜起,直冲头皮,他微微皱起眉,欲望如潮水般攀升,手指用力掐住逢煊的腰,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alpha在情动时整个人都裹上一层浓重的情欲气息,有种难以言说的撩人。一呼一吸间都带着灼热的暧昧,身体绷紧的力量感清晰可见,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几乎形成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
乔星曜不说话的时候,的确是个极性感的男人。
逢煊被要命地折腾着,起初还勉强支着腰挣扎,后来被逼得没法,只能无助地去抓乔星曜掐在自己腰侧的手。他浑身发软,脖颈泛红,呼吸又急又碎,几乎熬不下去。
等到alpha终于停下,乔星曜原本紧扣他的手一松,逢煊酸麻的双臂顿时垂落身侧。他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身下一热,整个人都僵住了。
乔星曜这个坏心眼的alpha,竟把他弄到失禁了。
那次,乔星曜难得动手收拾了完事后的床铺。而逢煊光着身子把自己死死埋进被子里,羞得根本不敢出来,连耳根都红得发烫。
乔星曜还拿手机拍了下来,幸灾乐祸地说这是留的逢煊尿床证据。
乔星曜还故意拿出手机拍了下来,幸灾乐祸地晃着屏幕说这是逢煊“尿床”的证据,要永久保存。
逢煊在一旁被臊得眼眶发红,几乎快哭出来,乔星曜才终于作罢,没再继续闹他。
逢煊心想,根本没人受得了乔星曜。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