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瞥见满地狼藉,散落的衣物和用过的套,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笑得暧昧:“乔二,你他妈这是饿了多久啊……”

乔星曜只裹了件浴袍,脸色不大好看:“说了别那么叫我。”

姜庭弯腰捡起那个空了一半的药瓶,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微妙:“你他妈禽兽啊,一整罐全让人吸了?”

乔星曜蹙眉:“……怎么了?”

“段亦尘跟我说过这他妈可是两个oga的用量!”

乔星曜觉得姜庭和段亦尘就是两变态,一天净给他找事。

“闭嘴!”

姜庭看了一眼被乔星曜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点发丝的逢煊,一时语塞,半晌才挤出一句:“你给人清理了吗?”

乔星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他哪是那种会事后体贴的人?根本没想到还要这一出。

医生很快赶到,虽是见多识广,扎针时却总忍不住往逢煊侧脸上瞟。乔星曜冷着脸瞪过去几次,对方才终于低下头不敢再乱看。

姜庭斯文客气地将医生请到隔壁休息,说等拔针时再劳烦他过来。

再转身回房时,就看见乔星曜正笨手笨脚地叠了条湿毛巾,轻轻搁在逢煊额头上。动作生涩,却意外地仔细。

姜庭勾着嘴角,冲他眨了眨眼:“喜欢人家?”

乔星曜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反驳:“放屁!是他喜欢我……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暗恋我好久那个!都怪你那杯酒,这下他不得得意死了?”

他说得理直气壮,后半句却真的透出点说不清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