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想住下,逢煊总不能真的把他赶出去。

晚饭时,乔星曜坚决不吃逢煊自己做的简单饭菜。

逢煊只好给他点了一份外卖烤肉饭,自己则下了一碗清汤挂面。

逢煊的茶几很小,两个人一起吃饭,都快头碰头了,乔星曜吃着烤肉饭,眼睛扫过空荡荡的墙壁,又忍不住抱怨:“你这怎么连个电视都没有?多无聊。”

至于睡觉的地方,那张唯一的、算不上宽敞的床,自然也是让给了乔星曜。

乔星曜嘴上嫌弃这嫌弃那,但到底也没提出要立刻离开。

他似乎潜意识里就觉得,逢煊把他能提供的最好的东西都给自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乔星曜拿着睡衣进洗手间后,逢煊就忍不住皱起眉头,目光担忧地瞟向那扇紧闭的、时不时传出抱怨声的门。

果然,没过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乔星曜大呼小叫的声音,一会儿嫌水温烫得能褪猪毛,一会儿又骂冷水冰得刺骨。

逢煊只得硬着头皮进去帮他调试。

狭小的空间里挤进两个成年男性,顿时显得无比局促。

水汽氤氲中,乔星曜一边手忙脚乱地用衣物遮挡着自己的重点部位,一边还不忘抱怨:“你这热水器是不是年纪比我都大?到底能不能行了?你别是趁机占我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