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乔星曜的视线最终落在那个被巧妙隔出来的、狭小但功能齐全的厨房和卫生间,嗤笑一声:“呵,亏得这么大点地方,还能给你圈出个厕所厨房来,真是难为设计师了。”

他这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活像是领导下基层视察。

逢煊看着他,忍不住问出了最核心的疑问:“你……不是应该回家过年吗?”

乔星曜像是被问住了,语气罕见地卡顿了一下,有点结巴。

他原本似乎还准备再损逢煊几句,此刻却生硬地转换了话题,指挥着逢煊把他的行李箱打开,把东西拿出来归置一下。

最后,他像个大爷似的,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房间里最舒服的那张单沙发,翘起二郎腿,才带着一股烦躁和怨气解释道:“不想回去。看见他们就烦。整天逼着我结婚,安排各种相亲……我看他们是彻底看不上我了,急着想培养下一代了吧。”

逢煊闻言,目光里忍不住流露出一丝同情,轻声建议:“那……其实你可以回公寓。我这里条件太差,你肯定住不惯的。”

“不用!”乔星曜立刻拒绝,语气里却奇异地混合着一丝得意和浓浓的嫌弃,“回去干嘛?我家门口这会儿肯定蹲着抓我的人,烦都烦死了。他们想破脑袋也绝对想不到,我居然会躲到这种……这种地方来。”

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机智”。

逢煊半天没再说话,默认了他的留下。

偏偏乔星曜已经迅速进入了“主人”状态,下午还没到饭点,他就开始嚷嚷着饿了。

乔星曜这个人,自我中心又任性到了极点,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每次都得逢煊放软了态度,低声下气地跟他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