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味浓得几乎像是被彻底标记过一样。
逢煊闻言,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和袖子,他是个beta,根本闻不到所谓的信息素,只觉得衣服上除了消毒水味,具体是什么味,他也说不清。
乔星曜看着逢煊低头认真嗅闻袖子的模样,眼神闪烁了一下,忽然有些别扭地卷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传来:“……我饿了。”
逢煊于是放弃了探究乔星曜的信息素味道,转身出去给他买早饭。
等他摆好简单的早餐,晏东也进来了,脸色凝重地告知警察已经把人带走了,正在依法处理。
乔星曜原本正低头喝着粥,闻言动作一顿,放下勺子,抬起眼,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告诉那边,我要夏致一只手。”
手对于赛车手而言,无异于第二条命。
这话里的狠厉意味让逢煊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乔星曜,那一刻,他眼中的冰冷和戾气,确实能吓到人。
逢煊那时就该更清楚地意识到,乔星曜这个人,是真的不能惹。
出院之后,晏东建议把近期的工作都推一推,让乔星曜好好在家休养。
他本打算让熟悉的阿姨上门做饭,乔星曜却直接拒绝了,用下巴点了点站在不远处的逢煊:“不是有他吗?”
晏东有点犹豫:“他那手艺……也就泡个面还能勉强入口吧?”
乔星曜却异常坚持,非要逢煊来做,并挥手让晏东赶紧离开,别在这儿碍事。
等晏东走后,乔星曜打量了逢煊几眼,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这件外套穿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