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额头上沁满了冰冷的汗珠,眉头紧锁,即使在昏睡中也显得极不安稳。
晏东的心一直悬在嗓子眼,焦灼地在病房里踱步,连大气都不敢喘,更没心思和逢煊闲聊。
抽血化验后,医生给乔星曜注射了两管透明的针剂,嘱咐必须住院观察,并且要多喝水,尽快将体内那些药物代谢出去。
晏东安排逢煊留下来陪夜。
逢煊看着病床上那个脸色苍白、褪去了所有嚣张气焰、显得异常脆弱的alpha,觉得如果真把他一个人丢在病房里,确实有些可怜。
晏东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后怕和感激,对逢煊说:“今天你先辛苦一下,凑合在这里陪他一晚。等这事儿彻底了了,我一定让星曜好好感谢你……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逢煊只是点了点头,说:“好。”
晏东指了指他的额角:“你这伤,我让人来给你处理一下?”
逢煊愣了愣,下意识地用手指碰了碰额头,这才感觉到一阵清晰的刺痛,刚才一直高度紧张,连疼痛都麻木了。
他连忙跟晏东简单说了自己是如何无意间听到夏致电话才赶去的,又说脸上的伤不着急,自己待会儿处理就行。
病房里有个窄小的单人沙发,逢煊简单收拾了一下。
忙乱了大半夜,精神和体力都透支得厉害,他和衣躺下,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然而睡到半夜,他是被一股寒意冻醒的。
病房的空调温度似乎调得有些低。他看了看床上,乔星曜还没醒。
逢煊便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那件属于乔星曜的、厚实的羽绒服,轻轻盖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