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东带着酒店经理和几个保安急匆匆赶到现场时,一眼就看到房间内一片狼藉。

逢煊正死死扯着被子,将乔星曜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他自己则被几个面色不善的男人推搡着。

晏东顿时怒不可遏,眼睛都红了,指着那几个人吼道:“操!一群活腻味的王八蛋!他/妈的老子看你们今年都去局子里过年,正好阖家团圆!”

几个酒店经理死命拦着,才没让暴怒的晏东真的抄起桌上的酒瓶砸过去。

现场乱成一团,吵嚷声、怒骂声混杂在一起。逢煊却完全顾不上这些,他只感觉到怀里的人在不正常地、剧烈地颤抖着,呼吸急促滚烫,他急忙对晏东说,必须马上把乔星曜送医院。

逢煊手脚利落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仔细地给意识模糊的乔星曜穿上,然后又用厚厚的被子将他仔细裹了一圈,仿佛要隔绝掉一切伤害。

在去医院的车上,乔星曜就已经彻底失去了清醒的意识,只在药效的折磨下难受地辗转反侧,一会儿含糊地喊冷,一会儿又痛苦地嘟囔着热。

晏东就看见逢煊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不算厚的外套,往乔星曜身上套,试图给他一点暖意。

两人挤在车后座狭小的空间里,乔星曜浑身滚烫,无意识地紧紧缠着逢煊不放,尤其死死抱着他的一条胳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体内霸道而混乱的alpha信息素因为药物的刺激而失控地弥漫开来,充满了侵略性和不安感。

幸好逢煊是个beta,闻不到这足以让其他oga腿软失控的气息,不然真的直接会被吓跑。

他们那样紧密地依偎在一起,肌肤相贴,呼吸交错,看上去竟有种超越寻常的亲密,甚至有点不分彼此的依赖感。

然而当时的晏东,看着这一幕,心里除了后怕和愤怒,真是一丁点别的念头都没往那方面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