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连忙从包里拿出来。

到了专访地点,乔星曜径直进了化妆间,由造型师团队围着打理妆发和服装

逢煊则抱着他的随身背包,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等着。

他不经意间听到旁边服装组的几个女生正压低声音交头接耳,笑着调侃说乔星曜私下的品味实在不敢恭维,那一身行头全靠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和身材硬撑着,才没变成灾难现场。

逢煊默默听着,心里忍不住赞同:确实。

就比如那些小指粗的金链子,换做一般人戴,恐怕立刻就有种挥之不去的暴发户或者道上大哥的气质,也只有在乔星曜身上,才显得不那么违和,甚至诡异地融合了他那种嚣张的气场。

没过多久,正闭着眼让化妆师上妆的乔星曜就皱着眉嚷嚷起来,说口渴,指名要喝某家特定品牌的现磨咖啡。

逢煊赶紧跑去买回来,他抿了一口就嫌弃地推开,眉头拧得死紧:“太苦了,没法喝。”

逢煊又立刻跑去换了另一家,并且特意嘱咐多加糖浆,结果这位祖宗尝了一口,表情更不耐烦了:“甜得发齁,你想腻死我?”

逢煊站在镜子前,透过镜面的反射,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怎么这么难伺候,甚至冒出了想把手里这杯咖啡直接泼到他那张俊脸上的冲动。

“乔哥,要不……我还是给您买瓶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