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跑了好几趟,腿都快跑软了,乔星曜才终于纡尊降贵般地、慢悠悠地把那杯被他评价为“太甜”的咖啡喝完了。
他还瞥了逢煊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奚落,说逢煊就跟属癞蛤蟆似的,不戳一下就不会动,缺乏眼力见。
逢煊确实没干过这种细致伺候人的活:“对不起,乔哥,我下次注意。”
专访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
回去的路上,乔星曜慵懒地躺倒在车后座,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打游戏,看上去舒适又惬意。
车子行驶了一段后,他头也不抬地报了一个高档酒吧的名字,让司机现在立刻改道过去。
副驾驶上的晏东闻言,立刻扭头对开车的逢煊说:“不回那里,直接回公寓。”
然后他转过身,放软了声音试图安抚后座的人:“星曜,我知道你心里憋得难受,但乔总那边特意交代过了,让你最近安分点,别再……”
乔星曜猛地从游戏里抬起头,极其不耐烦地骂了句脏话,抬脚就泄愤似的踹了一下前座的椅背,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叛逆:“早他妈干嘛去了?!现在想起来管我?”
逢煊将人安全送到公寓门口,乔星曜一脚踢开脚上的鞋子,看也不看地径直走向卧室,随后“砰”的一声巨响,将房门摔得震天响。
跟个小孩一样。
逢煊跟晏东说他回家了。
晏东叹了口气,跟上来说和他一起下楼。
临出门前,晏东走到卧室门外,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对着门板提高声音说了一句:“星曜,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