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的眼神倏地沉了下去,那目光深处翻涌着某种偏执而骇人的暗色,让人看得心惊肉跳:“要不是段亦尘说过,说他这情况很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踏出这大门一步。”

管家闻言,沉默地垂下眼,不再多话。

乔星曜又说:“那……万一他以后,又想着要出去工作,怎么办?”

管家意味深长说:“那就要看少爷您到底想不想,以及到底要怎么……好好过这个日子了。”

和“芝麻糖主人”约定见面的那天,天气出乎意料地晴好。

他们约的地方是一家位置相对偏僻的咖啡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将午后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吸纳进来,烘得人周身暖洋洋的,几乎要生出几分慵懒的睡意。

乔星曜派了人跟着他,逢煊让他们走远一点,免得吓到他的朋友。

逢煊只点了一杯温水,便安静地坐在窗边的位置,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阳光落在皮肤上的温度。

门口的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伴随着服务员一句公式化的“欢迎光临”。

逢煊下意识地抬眼望去,看见一个穿着低调、戴着鸭舌帽、口罩和黑框眼镜,几乎将整张脸都严密遮挡起来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举止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

逢煊的目光立刻落在他手里提着的那个便携宠物包上,心脏轻轻一跳,还没来得及泛起高兴的情绪——

那人走到他对面,摘下了口罩和眼镜。当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完全暴露在光线下的瞬间,逢煊只剩下惊讶。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