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逢煊更加确信,自己过去应该与荧幕上那个光鲜亮丽的人毫无交集。
毕竟自己只是个普通的修车工,偶尔兼职做着护理的工作,与这种星光熠熠的世界应该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乔星曜依然严格禁止他在外面随便吃东西,这条禁令没有丝毫松动。
赵鸣问逢煊什么时候能把他对象带出来见见。
逢煊真诚地说:“别了……见了他你会心情不好的。”
赵鸣说哪这么邪乎,是不是你舍不得啊,那他咋看上去你的。
逢煊说:“大概……我欠他的吧。”
那位“芝麻糖主人”依旧时常给他发来小猫的视频,分享着小家伙的日常,后来甚至试探性地提出邀请,问他是否愿意一起吃个饭。
逢煊以自己不太方便为由婉拒了,对方倒是很好说话,表示理解,可以等他哪天方便再说。
有一天,逢煊又在家里那个堆积旧物的房间里翻找,从箱底抽出一本边缘已经微微卷曲、覆着一层薄灰的证书。
乔星曜似乎把很多类似的东西都随意丢在这里,任凭它们积灰,也懒得处理。
逢煊时常过来转转,像寻宝,试图从这些旧物里拼凑出一些模糊的过往。
他拿着那本证书,翻来覆去也看不懂上面陌生的外文和专业术语,于是拍了张封面的照片,发给了那位看起来见多识广的“芝麻糖主人”。
那边隔了很久都没有回复,久到逢煊几乎快要忘记这回事了,手机才终于亮起提示。
对方解释说,这是一个级别很高、非常专业的国际性赛车比赛荣誉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