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语竹听说逢煊又跟乔星曜吵架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评价乔星曜这作天作地的劲儿简直和他妈简直一模一样:“你就别理他,管他怎么作。”

逢煊只是摇头,他要是真的不理乔星曜,他有的是方法。

要么就是又把逢庆明带去体检,旅游,总之有的是法子让逢煊不得不去感谢他。

崔语竹撇撇嘴,嘟囔了一句:“你们这些大人的世界,看不懂。”

乔星曜出差第三天,逢煊醒来习惯性地向床头摸索,却摸了个空。

手机不见了。

下楼时看见管家正站在客厅窗边,手里端着一盆绿植,用湿巾极其细致地、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片叶子。逢煊问他有没有看见手机,管家抬了抬老花镜:“……没看见,是不是你昨天出去的时候弄丢了。”

逢煊于是返回中央公园,沿着昨天坐过的喷泉边仔仔细细找了一圈,长椅底下、草丛里都翻看过,一无所获。等回到别墅,管家却神色如常地将那部手机递还给他,说是刚才打扫时,从沙发坐垫的缝隙里滑出来的。

手机握回手里,微凉的金属边框触感熟悉。

逢煊下意识点亮屏幕,指尖却顿住了,有个应用的图标排列都变了位置,一种被无声入侵过的违和感密密麻麻地爬上脊背。

逢煊没好气地对管家说:“你下次要看……就直接告诉我吧。”

反正他没什么隐私。

一种微妙的不适和警惕感漫上来。

他这样跟犯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