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
过好半天,到底把崔语竹那套说辞搬了出来,只是改成了电视里听来的。
“美食节目教你这个?经常来找你的那俩臭小孩,就是胡说八道。”
什么瞒不过乔星曜,这屋里全是监控。
但被十三岁孩子教训这种事说出来实在难堪,逢煊饭这下彻底不吃了,上楼了。
乔星曜气得不行,看着楼梯喃喃道:“要造反啊。”
小保姆过来收拾东西,管家说:“总在家,心情不好。”
“上次我让他回家了呀,还超过了时间,我什么都没说,就他现在这样,还痴心妄想去工作?谁会要啊。”
声音大到像是故意说给逢煊听的。
晚上逢煊非常硬气地装睡,乔星曜偏要凑过来,手机贴着枕边放美食纪录片,热油滋啦的声响里一听就馋人。
第二天院子里的栅栏洞就被堵上了。
后来几天逢煊吃饭就跟走个形式似的,瓷勺碰着碗沿叮当响,半碗汤能喝半小时。
看见猫笑都不会笑了,小保姆让他拿着猫条去喂猫,也没兴趣,木然地瞥一眼,短短几天,还在孕期不重反而瘦了。
家庭医生是乔星曜高薪聘请的,又兼多年好友,姓段,名亦尘,不然一般人也不敢跟他这么说话,来看了看,对着乔星曜竖了个大拇指:“你可真行,孕夫都能被你折腾瘦三斤,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就直说。”
乔星曜:“谁不想要,他威胁我呢?绝不妥协,这是我的原则。”
段亦尘叹了一口气:“要是想让那孩子安生下来,软一点吧,他都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一个人还跟谁较劲,我说就算了吧。”
乔星曜执拗道:“谁说算了,他欠我的,这辈子,下辈子都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