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煊躺了一下午,盯着天花板发了很久的呆。

他脑子里想着的都是他爸让他好好听乔星曜的话,一个小孩都比他爸看得清楚,不过崔语竹确实戳中他的痛处。

可他爸大概从来没想过逢煊会不会委屈,会不会被人瞧不起。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么多年,他早习惯了。

逢煊当初要出院,原本想回家,可他爸说:“以后家里的房子就留给你弟,爸没本事,没什么能给你的,不过你以后日子就好了。”

逢煊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尚且没恢复记忆就无家可归了。

他的日子真的好了吗?

可逢煊打心里觉得乔星曜跟他长久不了。

刚醒来那会儿,他根本想不明白该怎么和这个人相处,乔星曜看他的眼神太沉,像压着什么,可逢煊什么都记不起来。

所有人都说他们好过,可那些被反复提及的事实对他而言,不过是别人口中的故事,陌生得像是发生在另一个人身上。

他斟酌了很久,才试探着对乔星曜说想回家住段时间。

乔星曜当场就变了脸色。

乔星曜那么混的一个人,当即甩脸子问他是不是不想负责,死死看着逢煊仿佛被气得快要升天。

逢煊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传统的人。他记得自己从前的人生规划,找个同样温和本分的beta,男的女的他都无所谓,结婚生子,过最普通的日子。

可乔星曜偏偏是个alpha,脾气阴晴不定,半点不符合他当初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