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高兴不起来。
“走吧”,苏楠低头取下他手腕上的住院带。
那条天蓝色的带子被撕断。
他下意识抬头想看沈辞年。
但墙边已经空空如也。
他抿了下唇,不知从哪里感受到一股很强烈的委屈。
那天之后,他进了歌坛,他将他所经历过的事情编成了一首首光怪陆离的曲子。
有人说他是个疯子,有人说他是个怪人。
有人从他的音乐里感受到心湖枯竭万木凋零的景象,于是猜测他是一个有故事的重度抑郁患者。
他的歌迷日渐增多,歌迷们陶醉于他词曲和歌声里的沧桑与萧条,把他的音乐称之为“北风的心声”。
他们总说:方恪的音乐里没有春夏秋。
方恪低头看着他在微博的后援会发来企鹅群的群号:838329932。
他打开企鹅,刚刚加进去,粉丝就开始尖叫刷屏。
好笑吧,他从一个备受网暴的叛徒,成了一个万众瞩目的明星。
而他甚至找不到他曾经被网暴过的痕迹。
好像他从来都只有被追捧的那一面。
好像过去都不存在。
都是假的……吗?
“可为什么……我迫切地想回到唐县,站在死目的铜铃之下……”
“我总觉得,你会在那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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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让我宣群是吧?根本难不倒我[狗头叼玫瑰]
第92章 我允许您驯服我
十月,方恪再次踏上那条足有八千公里的路,从a市回到唐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