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年,我做了一场梦吗?”
“是。”
“诡异和你都不存在,对吗?”
沈辞年亲吻他的额头,用斩钉截铁的语气:“是,我在你的梦中。”
“我什么时候会醒”
“嗯……你想醒的时候。”
可他不想。
可他不能不想,他总不能在精神病院待一辈子。
“沈辞年……我好痛……好痛……”
“好痛……求你……”
求什么?
他不知道,他只是心脏痛的受不了,然后在煎熬中睡去。
也许要这么一直煎熬一辈子。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能把沈辞年给忘了。
“我想忘了你……求你……别怪我……”
“忘吧,不怪你。”
……
最后一次吃药是半年后,医生给他做了测评,他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他站在窗边,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夏日的蝉鸣很悠长。
方恪侧过头,看着幻想中那个曾经救赎自己的影子越来越淡。
“你要离开吗?沈辞年。”
“你不再需要我,祝好。”
方恪吃下最后一片精神药物,沈辞年彻底消失。
他终于,摆脱了幻觉,可以自己好好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