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蔺心里想的却是:只怕今天这陈离不下去请先生,明天先生就要派他去安全局请陈离了。
此“请”非彼“请”,那差别可大了去了。
在电梯门开前,陈离给自己换上了一副笑脸,门一开他就一边笑着问候一边往沙发这边走:“哎呀年老师好久不见,三年没来这边该不会是忘了路吧疏忽疏忽,都是我们的疏忽,一早就该让前台给老师带路的。”
沈辞年扫了他一眼,这话很有意思,明褒暗贬,表面上跟他客气,实际就是内涵他架子大。
他叫陈离下来请他,陈离却说该让前台带路,那不就是暗着说他不配么。
沈辞年勾了唇角:“那便走吧。”
方恪跟着站起来,刚要往电梯那边走,脖子就被沈辞年一勾给捞着转了方向,两个人竟向着大门走去。
这可把陈离急坏了,人家沈总日理万机,肯赏脸来开会已是他们的荣幸,如今叫人在上面干等算怎么回事
“年老师!我说话直您别介意,我真没那个意思”,陈离连忙追上去拦住,“我呢身为安全局局长,请老师开会呢也是为大局着想,您又何必……”
沈辞年似笑非笑的打断:“你国文老师教过你以势压人这个词怎么写吗?”
“你…”陈离一噎,面子有些挂不住,脸上的横肉也挤动起来,他刚要发作,电话却忽然响起。
电话很快被接通,实在是那电话是沈蔺打的他不敢不接,沈蔺的声音有些冷:“我时间有限,你客客气气把人请上来开完会我就走了。”
看吧,这个就是教科书级别的以势压人。方恪心道。
陈离心里再不服气,也只能忍气吞声,点头哈腰跟着赔罪,一口一个前辈才把沈辞年请上楼。
到了顶楼,沈辞年打眼一扫,就末置位两个位置是留给他们的,他推了推眼镜,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带着方恪坐下。
方恪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群人仗势欺人不是一天两天,他懒得理会,也懒得听那些虚与委蛇的开场白,拿出手机就打开消消乐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