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迟疑了一下,说到底那时候被针对时他还是个没成年的小年轻,他也委屈,他到底还是说了出来:“上次我去找你,他们不让我进……”
再后来“诡异与方恪不得入内”这句话就到了沈辞年耳中。
沈辞年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左手玩着手机,右手搭在方恪肩上。
语气漫不经心:“如果你听不懂我说话,那么我再向你重复最后一次。”
“让陈离下来请我,或者我们直接离开。”
原来是这么个睚眦必报法。
方恪超绝不经意地盯着沈辞年的侧脸和说话的嘴唇。
太帅了,想啃。
前台没办法,只能回到位置上给楼上打电话。
楼上。
王晓声神情无奈:“他是榜一前辈,委屈你去请一下算了,这会总还是要开下去的,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你咋不自己下去请!”陈离快气炸了,沈辞年说好听点曾经是人民教师,说难听点就是个普通贱民,竟然让他亲自去请,他哪来的脸!
“陈离”,王晓声也有些寒了脸色,“沈总还在这里,莫要让人家觉得我们玩家会小家子气。叫你去就赶快去。”
陈离老大不情愿,怨气冲天地下去了。
沈蔺好整以暇地坐了会,忽然意味不明道:“让他去请也算是件好事了。”
王晓声没听懂,只跟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