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取悦你,让你舒服。
没能说完,沈辞年打断他的话,“昨晚睡自己房间就是为了躲着我通宵”
那咋了。方恪一点也不怕,他往前挪了一点,看上去是想直接上手尝试。
沈辞年见此,一把给他按怀里,然后……哄睡。
在轻柔的摇篮曲、有节奏的拍打、困意的连攻和温暖怀抱的诱惑下,方恪竟然真的就这么睡着了……
睡着前他想:他在干什么?他身上穿了个什么玩意儿他在说什么东西?好丢人……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东西……他一定是见了诡了,一定是太阳不从东边出来了,一定是快要世界末日他神志不清了,一定是火星撞地球玛雅人的预言终于要应验了……
……
也许是睡着前发生的事刺激太大,他又做了之前那个梦。
这一次清晰点了。
好像是上个世纪发生的事情,壁炉里的柴火很足,火星和薄烟一起不断上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楂木的味道,沈辞年坐在蒙着纱布的旧式沙发上,把他的脑袋按向那个地方。
“亲吻它,跟它打个招呼。”
沈辞年的态度是漫不经心的,但眼中的爱意莫名却很深。
梦里的沈辞年太深情了,现实中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辞年。
但梦里的他却吻得很不情愿,草草服侍完,便站起来走到一旁擦嘴,看似伪装很好的嫌弃的神情其实早就溢于言表。
沈辞年没有生气,他只是情绪稳定的坐在那,压下眼底的难过和爱意,用更加随意和不在乎的态度说:“过来,给我把皮带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