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世界的天空始终灰蒙蒙,但他和沈辞年的世界总是有很多色彩。
只有在沈辞年身边,他才真切地感觉到他过的是正常人的日子。
正常人的日子就是那么平淡无奇,但对方恪来说,这很不容易。
因为不容易,便弥足珍贵。
他想……好好过日子。他想……表现再好一点。
他想,沈辞年负到了应负的责任,或许他应该尝试尽一点自己的义务。
……
沈辞年最近很疑惑。他怀疑方恪被哪只大诡给操纵了。
可能是撒旦,也可能是因果。
方恪不知道在哪搞的一身男仆装,早上他起来的时候,竟然看见方恪乖乖的在床边等,见他醒了就爬上床跃跃欲试要服侍他。
见了诡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世界终于要末日了玛雅文明的预言成真了
沈辞年沉默着后退,感到十分不真实。
方恪分-开-腿跪坐在沈辞年面前,脖子上的领带刚好盖住安全局的项圈。
“沈辞年……”他似乎有点难堪,咬着下唇半天才说清楚自己的来意,“我昨晚……通宵看了几个圈文。”
所以呢?大清早发疯想要效仿纸片人
大可不必。沈辞年心道:你放过我的眼镜我就非常欣慰了。
方恪还在扭捏地继续小声叭叭:“我想学……唇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