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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相认,他私心不想让方恪囿于过去,也私心不想再让自己囿于过去,那个过去其实有比此时的方恪理解的更深的含义。

方恪听完这个承诺,忽然就吸了下鼻子,他有些难堪地别过头,蹩脚地掩饰自己的感动:“我没哭!”

“我知道”,沈辞年摸他头顺毛。

“我…我是哭了,沈辞年,我……”

“我知道”,沈辞年还是这句话,用稳定的情绪和可靠的怀抱去给他支撑。

方恪在沈辞年的温暖环抱里,意识到了这两声“我知道”的不同。

——知道你的逞强,接纳你的狼狈。

然后将他护在身后,赐他救赎,予他安定。

“你的理由很充分,我放过你,答应你不因此责备你什么”,沈辞年这样说,“那么现在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夜明珠不在你的管辖之下,如果你没有能力让自己反悔,如果我没有及时赶来,你是否提前思考过你这样做可能会造成的后果”

没有。因为他是夜明珠的老板,因为他有能力,因为他心底相信沈辞年一定会赶来。

所以他什么也没有想,就这么莽撞地去做了,不考虑后果,也不在乎结局。

从前他一直都是这样的。

那现在呢?

“两种结果”,方恪嗓音有些干哑,沈辞年递了温水给他,他喝过后继续,“如果对方讲道理,说清楚后也许对方会放过我。”

“如果不讲……我可能会在拼命挣扎后失手杀了他。”

“不”,沈辞年目光很深,那里面是他看不懂的情绪,“绝不止两种,人类的性格很复杂,正确答案是:后果不可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