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无论是宋书衣的事,还是国防大学的事。
但那是之前了。
“我可以给。”方恪的语气忽然就稳重起来,似乎是深思熟虑后给出的答案,“以后我会先问你。”
这是一个承诺,也是决定当真交付权利的第一步:信任。
信任自己的主人会处理好一切,信任他不会伤害自己,信任他、注视他,不管旁人说什么,永远以他口中的那个说法为标准答案。
“把我的眼罩摘了”,方恪仰起头,用一个几乎命令的口吻,“我要让你看到我的眼睛。”
沈辞年双手绕过方恪耳后,取下那块蒙眼布。
小狗的眼睛亮晶晶的,看上去很能打动人心。
“看清楚了吗?沈辞年。”
“很清楚”,沈辞年将右手盖在方恪头顶,“感谢你信任我,三年了,这是最大的进步。”
“那么作为奖励,我给你一个承诺。”
“我不会主动解除这段关系,同时我给你随时叫停的权利”,沈辞年右手掌心轻轻摩挲小狗的狗毛,“方恪,我不会抛弃你,但我允许你弃养我。”
就像一百年前那样。
很突然的,沈辞年在心里想,即便灵魂是同一个人,但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不是因为方恪的前世才对方恪今生动情的,动情的时间很早,那时候沈辞年确信方恪跟他不是同一个人。
沈辞年是在遇到方恪之后,于某个在树林里散步遛狗的清晨,因为方恪的今生放下了方恪的前世,再重新动了心的。
所以他把前世其实已经放下了,今生或许还不够爱,但他在努力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