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辞年弯下腰,任由方恪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他却只是捧起方恪的脸,在额头上吻下去。
为什么不吻嘴唇不爱吗?
那昨天为什么不躲开小狗的舔舐为什么不生气
所以是爱的,但不多。
不多,所以不适合吻嘴唇。
沈辞年清醒的摆正了自己的应有的态度,以一个长辈的身份,亲吻了方恪的额头。
他在给两个人留退路,同时也是为他们的感情负责。
他不想做样子去骗方恪,即便他知道那样方恪会很高兴。
“我希望你……”沈辞年顿了一会,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日后对这段关系后悔的时候,可以……”
没能说完,方恪伸手揪住了他的领带,很凶地咬了下去。
咬的他的舌头……
连带着下嘴唇也被牙齿狠狠钉住,方恪咬他咬得毫不怜惜,尝到血腥味也不肯停,反而更深地咬紧牙关。
直到沈辞年安抚地摸上他后脑勺,他才渐渐松了牙齿,可眼神依旧凶狠阴翳。
“我后悔你妈!”他骂了一句,然后用力往沈辞年右肩捶了一拳,跑了。
方恪跑进浴室,用冷水冲脸,水珠顺着脖子钻进睡衣里,胸前湿了一大块,冷冰冰地贴在身上。
冷静了一些,但不是特别冷静。
可能一点就炸。
他靠着浴室墙壁冷静了很久,然后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