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年爱他吗?不爱他为什么要亲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为什么即便很生气还是把他的身体放在了第一位,放在了算账之前
沈辞年如果爱他,为什么只亲吻他的脸颊
于是方恪忽然想明白了。
亲他的不是沈辞年,是“年终”,不是沈辞年本人,是情景中的“主人”。
沈辞年昨晚没说过结束了。
这个吻真的就只是一个安慰。
沈辞年洗完脸,拿了另一条干净的一次性毛巾,准备出来给小狗抹抹脸。
一出来就看见方恪目光深沉看着他,喊他的名字:“沈辞年。”
沈辞年在一瞬间判断出方恪不是单纯在喊他的名字,而是……
安全词。
沈辞年在床前站了很久,很久之后,他身上的冷淡悉数褪去,又回归了以往的温和。
看着他从状态中脱离出来,方恪双腿微微分开跪坐在床上,他朝着沈辞年的方向伸出双手,他说:“沈辞年,亲我一下。”
他要求很明确,是要沈辞年本人亲他一下。
“没有要逃罚,你亲我一下,亲完再算账……”此刻的方恪看起来下了很大决心,以方恪的性格要说出这种话其实非常不容易。
沈辞年看见方恪的头发丝在颤抖,耳尖和脸颊、脖子泛出可疑的红色。
这种时候的方恪,看起来很乖。
凶巴巴的恶犬一旦变得乖起来,任何一个do看到了都会有一种征服感的。
太乖了,想不出拒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