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生来就是个竹篮子,注定打不了水。
没关系,虽然没办法打水,但他可以装一篮子鸡蛋,每天早上煎给自己吃。
……
方恪没过去,心脏在颤,但他再次拿起一杯鸡尾酒,浅紫色带着白云似絮状物的酒颜色很漂亮,灯光下像是一片璀璨的星云,品尝起来前调是蓝莓味,很特殊很不一般,后调却骤然平凡,成了一杯普普通通甚至算得上劣质的葡萄酒。
在想明白沈辞年跟玩家会是蛇鼠一窝的一瞬间,惊艳的前调就足以落幕,后调么……
沈辞年是这杯鸡尾酒,让他失去了品味的兴趣。
他就这么端着酒杯,一步一步走过去,走到沈辞年面前,扬起酒直接泼在了沈辞年的衬衫上。
“哄你爹”,他这样说,语气淡漠得不像话,“老子不需要。”
他不需要这种虚情假意的新生,也不需要这种“楚门的救赎”,他就是一只地沟里的臭老鼠,他就应该臭着烂着这特么才叫回归天性!
改你妈改,不改了!
方恪一把掀翻一个刚要停摩托的路人,自己一屁股骑上去,油门拧到底。
轰隆——轰隆——日——
摩托车冲出去,方向……没有方向,方恪只是在乱骑。
沈辞年还站在原地,任由酒水从完全打湿的袖子处滴落,近乎完美的温和神情再一次皲裂。
他没有生气,不至于。
但……
方恪的确是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