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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的围巾是月光编织

伴我走过这场坠落起始

可昙花已预见凋零方式

当雪埋尽来时的路标尺

如今我站在新生路上

却听见命运在收网

我们掌心的春阳

原是厄运稍歇的谎”

“胡说什么呢”,曲罢,沈辞年眯着眼轻笑,“怪好听的,把最后两段去掉我会更喜欢。”

方恪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从桌子上跳下来。

彼时无人料到这随意挥洒的笔墨,终究序成了来日更加苦痛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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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歌词我给你们写好了,歌……(疯狂暗示)[比心][让我康康]

第59章 大清早胡思乱想

厄运就像是一块黏在鞋底的口香糖,走到哪里就蹭到哪里,粘得到处都是,很难很难把它甩掉。

那流言蜚语呢?它们像什么

它们是一粒粒微不足道的沙子,一粒沙子最多只能迷住一个人的一只眼睛,让那个人迎风流泪罢了。

一群沙子也不过是一个沙漠,只要沙漠里不起风,多的是天南海北的游客拍照打卡。

起了风也不过就是危险点,沙子那么轻,打在身上其实不太疼,沙子是散的,压在身上也很容易挣脱。

那……如果是一群时间很久了的沙子呢?外部不断将它们挤压,它们越来越紧密联系,终有一日,它们会变成沉积岩。

终有一日,不痛不痒的流言蜚语会化为成见的五指山。

积在那,像一块顽石,根深蒂固,无论用多少把辩解的铲、真相的凿。

是搬不动的。

愚公能移山是因为山就在他面前,看得见摸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