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很想即兴弹奏一曲,献给苦难与过去,致敬希望与未来。
几个人包括沈辞年都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米诗梦更是眼睛闪着期待的光。
那么,那就来吧,他不是扭捏和怯场的人,就把这当作一场家庭演唱会,唱给家人听。
他坐上餐桌,指尖的旋律很温柔,但很坚定,就像那个人从始至终对他不离不弃的照顾那样。
“北风剪碎烛火
母亲眼眸沉入冰河
父亲刀刃落下时
我成为叛逆血脉的囚徒
十四岁踏上跋涉的山路
烟头烫穿每一个夜幕
向每一个人献出铁链
[请拴住我这条疯狗]
他们说do是项圈与温粥
八千公里尘烟中追寻钟声
高楼边缘跌落的风
替我试过这绳结轻重
功勋碑上刻满诅咒
烈酒浇灌徽章生锈
我的灵魂从黑夜搏杀到黎明
换不来半寸信任的眼眸
直到你踏过流言残雪
握住我悬空的手
[新年辞旧岁]这句话语
竟比所有绳结都懂得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