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真怕了吧,那狗爪子抬起来一只抓住了他要扇下来的手腕,他顿了顿,低头看方恪已经湿了的眼角。
很温柔地给方恪擦干净,然后在方恪微动的眼神中再次扇下去。
他在笑:“你哭也好,求也罢,随便你,我会安慰你,给你擦眼泪,但我不饶你。”
说着,那神色就变脸似的骤然冻下来:“因为我原本打算放弃你,如果你真敢背着我做出偷腥的事。”
“我给你机会”,九下过后,他竟又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呼吸粗重了几瞬,方恪下意识开口,“我想……”
“做您的sub,叫您主人。”
得到了狠狠的一巴掌,沈辞年的语气却很轻,“凭什么,我不同意,我不允许你这样做。”
沈辞年饶有兴致看着方恪眼睛里闪过的恼火,炸毛小狗似乎是又想站起来给他一拳。
他淡淡开口:“这是我清算你的第二件事,你当初可以拒绝我,自然我也能拒绝你。”
火,瞬间熄了,方恪默不作声,膝盖弯下去。
“先别跪,把你膝盖下的东西递给我。”
方恪把它拿起来,跪好,递过去,在递过去的时候并没有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沈辞年不咸不淡地接过去,然后当着他的面轻轻用手指弹了一下上好紫檀木的中部。
应声而断。
它就这么断了,轻描淡写,一次都还没正式用过,就断了。
就像沈辞年坐在那的身影那样,如此绝情,直接掐断了他一切念想。
“站起来,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