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充耳不闻,他心里烦得很,不想跟人吵架,直接推开酒馆门。
叮当——
某种信号似的,每当有人进来,铜铃就这么一声清响。
苏楠坐在吧台后面,正低着头给客人们调酒,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老板。
方恪走过去,坐在了桌子上。
苏楠就唠叨他:“你看看你,吧台是坐人的地方吗?你都有人管了,不是小野狗了,收敛一点好不好,你看你让人怎么……”
“别调酒了”,方恪声音很闷,“调我。”
“什……什么你来真的我告诉你,偷-腥这种事无论到了任何一个do手里都是大忌,哪怕不是个do你这种行为也算得上出-轨了,你明不明白,你要胡来我可不陪你,老实坐着吧,我给你调杯饮料。”
“你不是想吗”,方恪抓住苏楠去拿橙汁的手,眼底一闪而过不耐,“为什么拒绝!”
苏楠眼神颤了一下,手被握住的地方仿佛被开水烫到了一样,他很快抽回手,转身时目光里只剩下克制。
“我是喜欢你,你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就喜欢你,可直到如今你依然是个小孩,我能怎么样?小孩,我现在只能你妈妈那个样子带你,你懂吗”
“橙汁,喝吧,好喝的,每个小孩子都喜欢喝。”
“对了,这张卡里是五百万,替我还给你先生,我换了新车,还是宾利。你要是心情真的特别不好,一会可以带你去江边兜兜风,不过……可能你看不到江水,只能看到一大片冰,要不然我带你下去滑冰我后备箱有设备。”
方恪一声不吭,橙汁只抿了一口就搁在了一边,他又拿了两根烟出来,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