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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那么脆弱,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沈辞年不要他就不要,他反正也没有特别想要沈辞年。

大街上男人多的是,他有的是钱,有的是精力,一夜点两个do伺候他都不成问题。

甚至他今天就自己当个do了,找两个sub玩玩又怎么样呢?

能怎么样。

能怎么样!

不是很宽容吗?不是给他最大的宽容吗?他倒要试试看沈辞年连被他拉着跳楼、被他抢方向盘都没什么太大波澜的心态会不会为他炸裂哪怕那么一次,就一次!

方恪丢了烟头,骑上不知道哪个老师没锁的单车,他懒得管,放肆地在雪地里穿行。

甚至横穿车流,甚至漂移超过小轿车,甚至顶着交警的阻拦声闯过红灯。

他故意招摇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哪里。

他不要命的骑法逼停了很多轿车,雪地路滑,刹不住就很容易追尾,咒骂声一刻也没有停止。

但方恪把那些都甩在了耳后,淹没在呼啸而过的风声里,把一切他不关心之事都屏蔽了。

骂吧,随便骂,骂了那么多年了,也不能让他身上掉哪怕一块肉。

死目酒馆门口,方恪丢了自行车,自行车倒在了马路上,一辆摩托刹车不及直接从上面压过去,嘎吱一声压断了已经很老很老了的自行车扶手。

“草!眼瞎啦!马路上有停车位啊!喂!你咋这么牛呢大路是你家!啊!吓老子一跳!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