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未眠,睁眼到现在,被单上有血,是半夜烦躁难耐的他自己抓破掌心蹭在上面的。
血已经干涸了,深褐色。
烧退了,胃仍在隐隐作痛。
距离上课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沈辞年起床的动静也过去了很久,方恪又在床上继续躺了半个多小时,才起来打算冲个冷水澡。
冲完澡,大概上午十一点多,方恪又躺回了床上。
低烧,可能是被水刺激的,温度在慢慢往上升。
胃里很空。但仍然没有下楼吃饭的打算。
不是绝食,不算是,只是心情不好加上没有食欲。
门忽然被敲响,这个点沈辞年不可能在家,他以为是给他送饭的佣人,没理。
“出来,可以吃饭了。”
是沈辞年。他更加不想理,瞬间把头埋进被子里。
沈辞年只喊了他一声,就径自下楼。
沈辞年在餐桌主位等了很久,等到饭菜热了第四遍,他低头看了眼手表。
快一点钟了。
很好。好的很。
“吃饭”,沈辞年拿起筷子,招呼米诗梦和唐白渡,“不用等他了。”
“先生”,米诗梦有些为难的在裤腿上蹭了蹭手,“我…要不…再去喊一遍少爷吧还有少爷的药……”
唐白渡已经端起了碗,闻言又讪讪放下。
“老板”,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去”
“坐过来,先吃饭。”沈辞年没给两人拒绝的余地,自己先开动了筷子。
丢下神主让神主一个人在餐厅吃饭这种事两人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神主才是他们唯一需要在意的对象。
两诡只好也跟着拿起筷子,陪坐,大部分时间只吃碗里的米饭,偶尔夹点菜。
一顿饭吃得气氛压抑无比,小唐率先放下筷子,坐立不安等着沈辞年吃完。
沈辞年碗里还有最后一口饭,小唐看得眼急,他却慢条斯理地夹了块鱼肉。
“喵”,布偶猫忽然出现,蹭了蹭沈辞年的腿,随后两只前爪抬起来,扒上沈辞年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