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爷,可别再不小心打破了,先生正在门口看着。”
方恪攥了一下被子,“滚。”
他不是不小心,他就是故意的,他不需要别人给他开脱,也不需要别人向他示好,他不需要!
“你滚不滚!”
他抬手,似乎是打算打人。
“你先退下吧”,沈辞年走进去,从米诗梦手里拿过药。
当着人前,他给方恪留面子,他没有说什么。
等米诗梦离开,他不咸不淡道:“打,打啊,我就站这让你打。”
等了很久,方恪没动,沈辞年便再次把药递过去,“折腾够了就把药喝了。”
不动。
“要我喂你吗?”
依旧死犟着不动。
沈辞年就笑了,“你是觉得我不会在你嘴里插个管子给你灌下去吗”
只笑了一下,他神色便彻底冷下去“还是说你想试试鼻饲是个什么感觉”
鼻饲。方恪知道。非常残忍的玩法。
没有人性的。
少部分极端的狠主会剥夺奴隶用嘴吃东西的权利,改用鼻饲管从鼻腔直接插进胃里,打针一样将流食输送进去。
其过程非常难受,要将鼻腔完全捅开,所承受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鼻子进水就已经很难受了,更遑论插个管子进去。
他不想。所以恐吓起了效果。
方恪伸手,接过药,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