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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方恪手圈住沈辞年的腰然后在沈辞年背后交握后,就不动了。

这样,就够了。

抱紧了,跑不了。

“好,我不管。”沈辞年轻拍方恪脊背,“睡吧,我在这。”

心里和身体好像都好受了一点。

方恪闭上眼睛,竟然慢慢睡着了。

沈辞年骗了他,又怎么样呢,他明天自己去深渊赴会,也没什么。

……

红日初升,天光大亮。

第37章 突如其来的坦白

这是一个休息日,沈辞年留在家里陪方恪。

早上用牵引绳遛着方恪出去在小树林里转了一圈,雪下得太久,枝丫迟迟不见绿意,地上也早没有了落叶。

这些树已经经历了两年整的冬日,再不开春,它们恐怕要因为缺乏阳光和温度死去了。

他们在林子里踏雪而行,把整齐的雪地踩出两行平行脚印。

方恪脖子上围着沈辞年的围巾,他把鼻尖以下都埋在围巾里,呼吸的味道是温暖湿润的。

沈辞年随时观察方恪的脚步,在他即将发生偏离时勾一勾手指,牵动连接两人的那根绳索。

方恪就会调整方向回到正轨,冬日的阳光依旧苍白,沈辞年走得不快,惬意得仿佛在遛狗。

但两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这只是必要的复健运动,不是他们各自心里所想的那样。

不是便不是吧。沈辞年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方恪亮闪闪的光头上。

再过几个月,小狗换毛了就好看了。

黄毛瞅着实在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