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原本准备走过去,却在看清沈辞年腿上的东西后站住脚,不再往前。
那是一条马鞭,上个副本里的。
他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原本挎着的肩膀也跟着一紧。
干干净净的烟灰缸下压着一张昨天的报纸,头条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国服第二深夜高速逆行,是寻求刺激还是想摆脱控制是彰显个性还是向诡异投名》
他看得很清楚,报纸上的字印得很大,很醒目。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也分不清沈辞年的用意,他看不透沈辞年,沈辞年一时像是个do,一时又不像。
他完全琢磨不透,但他,其实有一点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沈辞年终于开口了,却不是他想听的:“床头柜上有牛奶,热的,喝了吧。”
方恪没动。
沈辞年没转身,背对着他,却放下了杯子,手指轻轻抚摸横在腿上的马鞭。
“喝吧”,语气很平淡,“地暖已经开了,但你最好去床上待着,你穿太少了,温度还没起来。”
“你……”方恪刚说完一个字,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他还是站着没动。
“方恪同学”,沈辞年忽然笑了,是跟副本里一样的语气,“我可没让你罚站啊。”
方恪终于动了,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你滚。”
然后踢掉拖鞋钻进被子,拿起牛奶小口喝。
太烫了,不得不小口喝。
方恪一边小口喝,一边用余光警惕地打量沈辞年手上的长鞭。
很多个世纪以前兰国的常用款式,鞭稍打了结,挥鞭时可以发出更响的声音,以此来驱使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