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希望你能好起来的,但……那个长得像女巫一样的丑女人又来了,她总是欺骗你,总是要你尝试她的方法,总要你去喝婴儿的血治病。你不会相信她的对吧?我不信你会轻信她,你可是滑皮的老詹姆斯啊。】
【你的病在好了,你甚至变年轻了,你说要换个身份生活,你说你在做重要的事情,好吧,你才是主人,我听你的,以后我就叫你约翰了。】
【古堡里深夜总是传来婴儿哭声,我怀疑女巫想要害你,我们那个守门的老汤姆瘦得跟个骷髅似的还残了一条腿,一定是他太老了没看好门,让她溜进来了!我今晚就要赶走这个废物!】
【其实我写这封……】
方恪停顿了一下,把写满字的纸卷起来,放到烛火上烧毁。
他长叹一口气,拿起窗台上的钥匙,走下地窖,嘴里还在自言自语:“该死的女巫,我一定会抓到你的,你以为躲在地窖里我就没办法了吗,你给我等……”
地窖里有一盏亮起的煤油灯,还有一具棺材。
棺材的四个角都在流血,沈辞年拿着高脚杯,杯中的液体看上去就像红酒。
“怎么是你!”
方恪带着个人情绪,演起来格外得心应手,他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直接公报私仇捶了沈辞年胸口一拳,“法克!你背着我跟女佣搞在一起就算了,现在你又看上那个女巫??!你真信她的鬼话?哦上帝,你要跟着她一起下地狱吗!!”
沈辞年的手没拿稳,婴儿血泼在了衬衫上。
“女佣?”他冷笑一声,“我不过叫她给我拿块手帕,你就直接埋了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要滚趁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