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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迷路的蝙蝠撞在窗玻璃上,掉下来摔死了。

方恪拿起桌边的帽子,盖在头顶,长长的牛皮绳系在腰间,桌上的马鞭被他插在后腰,他目光落在窗台上的钥匙很久,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当年老伍德看着这把钥匙足足沉默了一刻钟。

方恪站桩一样站了十五分钟,他的眼神得益于刚才的事情倒是没ng,是跟老伍德一样的阴郁。

一看就有很多心事。

十五分钟后,方恪握住门把手,要出去。

但站了一会后,他缓缓关上门,又坐回桌前。

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羊皮纸,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

全是兰文,方恪外文的确不好,但那是因为他不学。

他虽然不会,但他记住了它,把它复刻羊皮上不难。

他一边写,0221就一边帮他翻译。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里全是黑死病和其他可怕的瘟疫,我看到你躲在房中,厚厚的黑色窗帘被拉起,而你再也不能见光。以前我总在想,其实这没关系,这不过是罕见的药物后遗症罢了,大不了我们再也不要阳光了。我向上帝祈祷你的病赶快好起来,可你的嘴唇还是消失了,你的牙龈开始流血,看起来就好像刚刚喝过血一样,他们都开始议论,甚至给你取了个吸血诡的外号,编了好多荒诞的谎话……不过我已经把那些说闲话的佣人都埋庄园里了,你晚上想出来走走时再也听不到那些可怕的议论了,你会很开心吧,把那些可恶的长舌诡踩在脚下。詹姆斯,你说,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