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年无奈低头笑,“我是新人,你不怕,我怕,你体谅体谅我”
方恪不瞪了,别别扭扭整个人都非常僵硬地被沈辞年压在墙上壁咚。
好想跺跟前的皮靴一脚。方恪如是想。就算要躲,好歹体面一点,为什么要……裹着窗帘把他压墙上……
太近了,心跳藏不住。
他抿着嘴巴想:如果现在跺沈辞年一脚,那么沈辞年有七成可能忽略他异常的心跳。
他刚要抬脚,腿就被沈辞年的膝盖轻轻顶住,沈辞年的眼睛分明在笑,他从中却察觉出了威胁的意思。
的确,理智上讲他跺那么一脚并不会有任何好处,还有暴露的风险。
但……
方恪坚定地跺了下去,甚至还碾了碾沈辞年的脚背。
他妈的,他是方恪,他从来不管理智讲的什么玩意儿。
“你他妈下次”,方恪顿了一下,“再面对面把我按墙上,我他妈就对着你胯-下来一脚。”
他推开沈辞年,一把掀开窗帘,看着疯狂的泥浆尸体们的背影,刚要跟上去,一只手突然出现又把他拽回了窗帘里。
他面朝着墙,背对着沈辞年,被按在墙上。
“你妈…”
“别骂人,还有,安静一会”,沈辞年声音到底是真的有了些无奈,“仔细听脚步,楼下尸变的佣人还没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