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充耳不闻,只扭着脑袋怒视沈辞年,“我他妈……”
沈辞年无视他的眼神啪叽一下给他脑袋按回去,“不好意思,你最好保持安静。我身上没多少道具,用一点少一点,不想用在这里。你知道的,新人普遍胆子不大,身上道具太少我会害怕。”
“另外,不要骂人。我不喜欢听脏话。”
新人,胆子不大,害怕。
方恪气笑了。
哪个新人明知道他是方恪还敢把他的头按在墙上的
人们害怕方恪不是因为方恪有多强,而是因为他是一个不可控的疯子,他能干出任何正常人根本想象不到的癫事。
但沈辞年显然不怕他。
方恪忽然有点泄气,就好像一只被戳破的河豚那样松了肩膀。
沈辞年不怕他。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
沈辞年在管他,用老师以外的身份。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
可他总觉得差点意思,很不得劲儿,
对,很不得劲儿,具体因为什么呢?
方恪眸色逐渐深沉起来。
太温柔了,沈辞年太温柔了,而他并不想轻而易举被驯服。
他是一条恶犬,桀骜不驯才是他的本色。他不可能如此轻易就听一个人的话,尽管他知道沈辞年是对的,也有想照做的心思,但他矛盾的心理却不允许他这么快就认输。
方恪用力咬了沈辞年按着他脸的手一口,沈辞年刚松开手他便猛的转过身,挑衅般瞪着沈辞年的眼睛,一字一顿:“你他妈。”
不让他骂他就骂。
他不光要骂。
方恪抬脚,用力。
还要踩着沈辞年的脚背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