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的包装被修剪过,沿着两枚药丸的形状剪成了两个没有任何锋利棱角的小椭圆。
有必要这么细节吗?他还能蠢到划破手不成
新班主任是处女座这是方恪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但很快,想法们如雨后春笋般一个接一个开始冒头,挤得他因为发烧变得不好使的脑仁生疼。
他脑子里一闪而过个念头:跟这个人过日子应该很爽。
前提是这个人得严于律己,宽以待他。
如果这人也要求他这么自律,那他很可能一拳打碎这人的眼镜,然后摔门而出。
至于后果,他管不了那么多。
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有权有势,而这人只是个没啥资历的小县城老师。
虽然他的确想被这人圈养,但实际上是他打算圈养对方。
方恪插上电水壶插头,坐在沙发上又一次发呆。
他刚刚在想什么?他甚至连新老师的名字都不知道。
他到底在干嘛
方恪怔怔地回过神,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想拎起桌上的粥,连碗带粥一起气急败坏地从窗户里甩出去。
但左手腕上扣太紧、已经压出深红印子的表带却存在感强烈,他拎着袋子的左手一阵细微颤抖后,还是把粥放了下来。
草。
他大抵是太久找不到搭档,病入膏肓,疯了。
方恪把粥倒进碗里,水浴加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