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林蔼:“回家?”
时聿却说:“我想睡一会儿。”
oga孕期嗜睡很严重,云林蔼想了一下,带人去了时聿独立办公室里的休息床上。
几乎一躺下,时聿就累的闭上了眼睛,头发凌乱,被冷汗团成一簇一簇的。
云林蔼以为他很快就睡着了,刚要起身就听到时聿闭着眼睛暗哑道:“云林蔼,我的病人死了。”
云林蔼握紧他的手。
两个人经历过的生死加起来恐怕比任何人都要多很多,可每一次他们都会叹息生命的脆弱。
那么珍贵的东西,护一次就已经很厉害了。
“死在手术台上了。”
云林蔼眼看过刚刚一切的发生,病人家属的哀嚎和痛哭,和时聿被感染上的无力悲伤。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时聿,但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对方都不能听进去。
云林蔼只好托着时聿的上半身,把人抱起就像哄小孩那样,贴着他汗湿的鬓角。在对方发出呜咽的哼声时,他的语调气音微微起伏。
“我知道,我都知道。”
时聿最后累的睡着了,脑袋还靠在云林蔼的肩上,眼睫上挂着泪,右手轻轻地捂着小腹。
云林蔼重新把他扶抱回床上,时聿没被弄醒依旧沉沉的睡着。
云林蔼熬了一夜不打算自己开车,刚好碰到早上来上班路过神外科门口,准备跟时聿打招呼的秦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