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又忽然醒了,才听话的翻过身,只靠在他的肩上。
呼吸一下一下地扰乱云林蔼的睡意,本人一点都没察觉。
孕期的影响,oga的睡意比以前要多,睡得也很沉,云林蔼没怎么睡着,单手抱着怀里的人,睁眼盯着天花板乱想。
一想偏就开始后怕,索性起身。他用枕头代替自己压在时聿的身侧,让对方有个依靠,而自己偷偷跑到了阳台吹风。
南区会很快冷下来,脆弱的oga怕冷,他很难不担心对方的身体会不会受得住孕期的痛苦。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时聿还是在夜间接到了车祸患者病危的通知,虽然被警告不能久站,却还是不能对自己的病人放下心。
“我就在这,感觉到不舒服立刻出来。”
云林蔼亲自开车送他回医院,患者进入抢救室后主刀已经不是时聿,他只需要在无菌区外围等待,再负责和病人家属沟通后续治疗。
oga在夜里被一通电话叫醒已经是满脸疲惫,他的精神很明显不适合再做任何高风险手术,他心知肚明,也不再逞强。
“突发性脑溢血,这次要是还继续严重下去的话就真的救不过来了。”主刀医生告诉他。
时聿心一沉,无菌口罩下的脸色惨白,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观看全程。
他在里面多久,云林蔼就在外面等了多久。
后来看到他出来,也没有上前打扰他跟病人家属的交谈,眼神却一直看着他,把人看得很紧。见对方走过来,他才上前把人接住。
外面天光大亮,他和时聿几乎一夜未睡。
更何况oga还在特殊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