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尴尬地站在地板上不知所措,身体侧了又侧,也不知道走好还是不走的好。
alpha很快将视线投了过来,苹方这时候彻底恍然大悟,深吸一口气很小声地,“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宿舍门被很轻地关上。
没有别人在,云林蔼将视线重新放回时聿的身上,对方似乎还在跟自己沉重的身体做抵抗,又对自己黏的不行。
云林蔼一个没坐稳,就被人扑倒在床上,随之而来的是更急切的吻。
他拉不开,只好一下一下地顺着人的后背,温柔地回应着对方的一切。
脸上滴下几滴温热的液体,一开始云林蔼以为那只是时聿流的眼泪,直到时聿停下他才发现不是。
宿舍里的雪莲花逐渐弥漫开,时聿的鼻子里涌出血液,他仿佛已经习惯了,不在意的用手背擦去,不过似乎流的太多了,他只好皱眉起身,摇摇晃晃地往洗手池的方向走去。
他开始低下头去洗鼻子上的红色血迹。
“一会儿去医院。”云林蔼脸色很差地在他后面提醒他。
时聿没在意,在水流声的作用下含含糊糊地发出些声音,“我已经好了,不用去。”
他不戴眼镜时,二百度的眼睛还能看清些事物,只是他还是习以为常地擦了脸,无视云林蔼往床上走过去,准备继续躺下来闭眼睡觉。
他太冷了,只想云林蔼抱着他,抱着他睡过去就好了。
想象的场景没有到来,时聿还是被人拉着坐了起来,身上还被披上一件他从未见过的大衣,他微蹙着眉,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云林蔼等不及他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俯身将人拦腰抱起,走出宿舍楼,正巧碰上了现成的司机。
陆亦川跟他们来了个面对面。
“开车。”云林蔼把车钥匙扔给了他。